一罐子婧酱

我疯狂吹我的关注!我死!
高三诈尸
正在努力变优秀

【舟渡·唇枪舌战日常】①④

  费渡最近嘴有点飘,什么都往外说,就比如说和骆闻舟抬杠的时候一不小心说了句他愿意每天去跑步,前提是骆闻舟和他一起。

骆闻舟听到这句话的当场心思就活络了,腰也不酸腿也不疼,嘴也不骚毛也不炸了,当即把他早就为费渡准备好的运动服给从衣柜角里薅了出来。颇有种儿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

  那晓得费渡这人看起来正正经经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主自从跟了自己之后,整个人的年龄往下不止压了二十岁,说过了的话就跟忘了似的。

  这还没跑上两圈呢,连形象都不顾了直接找了个花坛圈坐下,“师兄——”

  “要抱抱可以,不跑跑不行。”骆闻舟那叫个大义凛然。

  “师兄——我真的累了”费渡扯了扯嘴角,就着朦胧的眼睛往上看。

  “起来,咱们继续。”

  “师兄——”

  “费事儿,我和你挑明了,你现在是只累一会儿,要是咱们现在回去了,是你和我累一晚上。”

 

【沈易今天非常开心】

沈易谓其妻曰:我与顾昀孰美?

陈轻絮:君美甚,侯爷何能及君也?

【申请书】

敬爱的费渡同志:

  你好!

  作为一位合法的优秀的公民,一生坚持爱你的权利与爱你的义务相统一的原则,积极参与学习政治知识,参与政治生活,掌握关于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坚持爱你的基本政治方向,放眼关于你的一切,紧扣住你的脉搏,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携手前行,共建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美丽中国。树立你的快乐高于一切的基本观念,关心你和你所关系的一切,自觉服从你的指示,增强爱你的意识,树立爱你,十分爱你,非常爱你的核心价值观,提高自身政治素质,提高参与你的下半生以及下半身的政治能力,在实践中不断总结经验,不断提高此能力。

  在此,诚挚地邀请你参与定于今晚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战略构想会议,加强技术交流。并在此基础上开展精神文明创建活动,实现思想与身体的统一,促进生产力水平不断提高,克服当前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同不平衡不充分的晚间文明创建活动的矛盾。

  初心不改,矢志不渝。

  望允准。

                     

                                                                        骆闻舟

                                                                2018年10月25日

【沈易今天气死了吗?】——第一天

小侯爷:季平,长臂师最经常干什么啊?
沈易:机甲。
小侯爷:你口味真重。

【舟渡·夫夫俩的情趣日常】①③

  骆闻舟好说歹说快三十的男人了,出门还逼着别人小孩子叫哥哥也不怕跌辈儿,就算早睡晚起三餐正常也抵不过流感一顿来势汹汹。

  然而最打击人脆弱心灵的是他得了流感每天拧个大鼻涕进进出出一大口罩罩脸上那自己家小屁孩还跟个没事人似的活蹦乱跳。

  费渡说这是因为年纪问题。

  放你娘的哪门子狗屁。

  骆闻舟算是杠上了,认定这是自己不小心感上的,自己的免疫力肯定能痊愈自己,没必要吃药。

  然后连续三星期都没有和费渡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费渡忍不了了。

  这不能忍。

  费渡直接甩了一包药和一个套到骆闻舟面前。

  “要不你吃药,要不你吃我。要不咱俩好了一起爽,要不咱爽了一起病,你看着办。”

【温周·停春盏】

■第一节

  渐霜风凌紧,熬不长秋景,转眼便入了冬,拔高处总比他处早见凉,更不论常年积雪长明,雪早就深了数尺留了人打滚就能陷下去一个人形来。

  这是周子舒取出钉后过的第一个冬天,温客行自当是好生看待不敢稍有疏忽,到底是损了底子总有些畏寒,俩人也不再出去瞎闹,叫了张成岭来一起剪些窗花过年。

  许是独身一人久了些,心是冰的凉的也没人乐意去捂热乎了自己也不欲去与人相交再者天窗中人自是众人看了怕。可温客行这人却是好生蛮横敲了门自己才开了个缝他便挤进来最后是登堂入室安营扎寨。若要是用春日融冰形容倒也是行的。

  堪堪才过完年关,温客行就收着了山下来的消息,打开看罢确实是有所急,晚上哭哭啼啼地抱住了周子舒大谈了一宿游子身上衣,说什么古今思妇只愿月华逐照君还要双鲤遣相思。

  周子舒倒是觉得温客行什么东西摆不平大抵又是什么苦肉计,人虽叫叫嚷嚷手却不老实,不该往哪去就往哪去,一气之下把温客行给蹬出了被子。

  “娘子,你好狠的心呀!”温客行就穿了一件单褂,只好是又钻进了被窝不再去动手动脚。

  第二天清早起来周子舒却只见得一桌子热气腾腾好菜好饭不见得了人影,身边少去一个人总是不自在,难免有些痴痴,只是可怜了张家小子无缘无故受了他师傅一腔没脑脾气,还好是经历良多心智坚定许多,换做原来指不定就跑去一边偷了懒。

  温客行下了山先是来了最近的小镇去弄点干粮在手,调查好因果后这事情他若是要管终究是不便,只好去求了他人去,那儿自然是凶险,但是温客行时刻奉行着“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这句话,在小馆子里听到隔壁桌人议论说镇中某某阁某某楼要连了名去选个花魁来。

  就这么个小地方还能有什么倾国倾城来么,温客行抓了一把茴香豆就要去凑了热闹。乍一看倒还行,有鼻子有眼的,却禁不住细看,远……远不如自家娘子来的貌美,悠悠踱回客栈找小二要了套文墨修书一封:“为夫偶得一美人而珍藏之,神为冰,玉为骨,缦华琼脂犹不及得。”

  换来信鸟来行了几步走至山野小道,又见薄梅覆雪,想起那一片梅林来,还顺带想起来了梅子酒,想起来之前吻过的带了酒香轻冽的唇来,又唤了一只来写了一封:“可见琼花谩好,却只给为夫一人看罢,实钦钦而思娘子矣。”末了又去催了那花摘了一片花瓣卷在了信条里面。料想周子舒看着自己这信的神情来定是极好看的。

  周子舒陪着张成岭练了一上午权当做是强身健骨,闷了一身热汗,歇了会倒是觉得外面风吹有些见凉,要回了屋子抱了汤婆子来,眼睛一瞄就看见打天边飞来了只信鸟,揉了一团雪就把人家给打了下来,张成岭光长年岁不长心眼又凑过来看,被周子舒一两记眼刀给刺了个霜雪透骨,这才识相跑去了一边。

  这才刚刚下山,不对,应该是晚上便走了,如今来了信可是遇上了麻烦?应该不会,他功夫了得,寻常人都近不了身来。

  想到这里周子舒只管是放了心去拆。鬼谷一战后温客行也就当了个挂名头头,虽然以往也是这般,现在那更是神龙不见尾了。

  拆了这接二连三来的信,周子舒才算是知道自己这是高看了温客行这人,他哪会正经一遭,拿了笔就要去回了这人。

  一去一来间,太阳落了山,冬日白昼本就短,温客行早早寻了住处,这信鸟是调教过了的并不会走失了也没有哪路没来由的要打下这个来。

  温客行本以为周子舒是不会理他的,哪晓得却收到了回音,开开心心地拆了看发现一张上面写着大大的“滚”字,另一张上面写着“有病”。

  精彩。

  温客行翘起了嘴角便收了这两张纸来折起放在了内衣贴身处。

#打字太慢 硬生生把小车车换成连载系列 第一次连载好激动 还是原著世界观
#我肯定能圆回来 争取不做傻白甜
#最后 嗝——

【长顾·嘉肴】

#生死时速补外链
# 五千字 马上 湖里 后背 脐橙[红心]点击看
#“虽有嘉肴,但是是他顾昀。”
   “虽有至道,可是道的是他周公”

【舟渡夫夫啵嘴日常】①②

  照理说费渡是看不上街边那种充满香精味的奶茶的,但是骆闻舟算是个被各种垃圾食品养大的祸害,坚信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并且只许自己放火不许费渡点灯。

  毕竟是商业广场招揽顾客什么的还得要点颜值。这是骆闻舟看着奶茶店柜台里的小男生心里给出的唯一理由。

  非常客观的说,是挺秀气的。

  骆闻舟发誓自己由内到外就连身上往外飘的男士香水味都想着的是费渡,看了一眼就把头低着了看单子,想了想抬了头发现费渡正盯着人家看,还笑吟吟的。

  其实费渡就是个习惯,对着人笑了一下背运刚巧被骆闻舟给看着了。

  “走走走,眼睛都直了。”骆闻舟一把拉过费渡本来还想示个威,一想自己这行为很小学生一样是不讲道理的,好歹也是四舍五入三十了的人,要成熟一点。

  于是他是翻了个白眼了再走的。

  骆闻舟这厮从小就对自己的颜值没有不自信的时候,就算是被东西绊了摔地上那也是帅气的摔倒,就对着费渡心操多了点。

  “费事儿,说会话呗。”骆闻舟坐在餐桌前开始没事找事。

  “说什么?”费渡交代完菜品之后就和着骆闻舟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你觉得刚那个小男生长什么样?”

  费渡想了一会才想起来骆闻舟嘴里说的“小男生”简直觉得好笑,“还不错?感觉像个学生,和那学意大利语的那个气质应该差不多。”费渡敲了敲桌子,“怎么?”

  旧情难忘还是吃醋了?

  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把自己给绕死了,仔细那么一想还真是。

  想了想自己和那人最多就牵了个小手底气瞬间足了起来。

  “不是,你别转移话题。”骆闻舟想了想,“要不你说点类似于‘骆闻舟全宇宙最帅’的话给我听听呗。”

  说了就扯平。

  “哪来的全世界最帅,你不就是全世界么?”

  扯不平了。

【舟渡夫夫情趣日常】①①

  骆闻舟把自己圈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面等朗乔把泡的咖啡,刑侦队总共一片地,他姑娘再傻也不至于把自己给玩掉了吧,趁着手指还没秃噜皮了准备出去看看。

  这才刚站起来就听见朗乔清脆如杠铃般的笑声,左手拧了一包右手提了一袋就兴冲冲地上了楼,后面跟着费渡,手上也是大包小包的东西。

  “最近大家辛苦了,我带点东西来大家分分,轻松一下。”这人眼睛忒不好了,明明是对着大伙说的,这十几个字怕是有一半都瞟着还在办公室的骆闻舟。

  最近市局里忙着案子骆闻舟就算是归家心切也得把心给放放了,直接搭了个行军床在监控室里调录像了看,早上起来就去厕所里洗一把脸,本来人一燕城警察局局花被硬生生蹉跎成了门口的保安老大爷。

  朗乔这没心没肺的给点好处就忘了爹了,出来一看发现自己杯子就这么稳妥妥地放在桌子上,好像它就属于那里,生不来死不去的。对比费渡那块的锣鼓喧天颇有路有冻死骨之态。

  骆闻舟还没开口朗乔就塞着面包支支吾吾地跑去说了:“我刚刚路过窗户看到费总提的大包小包的东西,他多么美好的人啊,我不忍心看他如此劳累,我——”

  “我我我,我什么我,一边吃去。”骆闻舟不是什么专制君主,不能老拿着自己的官帽子压迫剥削人下属。

  朗乔见状抱着袋子和队里其他人吵吵囔囔到了别地方,都有眼力见,给人留地。

  “你干嘛来了啊,市局随随便便等人进的啊。”骆闻舟是个正经人,端的是那副公正严明绝不徇私枉法,说得那像个三过家门而不入。

  “谁说我随便进的,我这有情况反映。”费渡挑了挑眉就往骆闻舟办公室走,“情况特殊,只能你一个人听。”
 
  可怜朗乔一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过早接触了她爹这么个人,看起来她在和人抢吃的呢,实际上不改女孩八卦本性一双耳朵都快凑人家嘴上了听。听这费总说话的语调那是一堆少儿不宜的东西往脑袋里冲,来了个天雷滚滚,拿着面包往嘴巴里一塞随便拉了个身边的肖海洋就过去听墙角了,法不责众。

  骆闻舟把费渡安置在自己办公桌对面,自己坐在对面对付这比牛鬼蛇神还厉害的人,想哪出是哪出,骆闻舟自诩为情趣高手能甩陶然八百条街,就看着费渡闹腾。

  “警察叔叔,我拾金不昧。”费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币站起身来手一撑桌子就把硬币弹到了骆闻舟制服口袋里面,“要不要给我一点奖励什么的啊?”

  新奇玩意儿。

  “你想怎么奖励?”现在凑的近,骆闻舟立起来身子就能凑到费渡耳朵,然后他也这么做了,“说说?”

  “其实我是家属看望这算不算随随便便的人进来?”费渡不回答问题反而几弯几绕说了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撩的骆闻舟够呛。

  “又撩事?最近忙,晚上看能不能回去,你先回去等我,别在这——”骆闻舟停了一下,“别在外面招蜂引蝶。”

  “行,我回家等你。”

  费渡把身子直起来,骆闻舟也跟着要站起来送人,结果又被费渡一扑了靠在椅背上上在锁骨上咬了一口,费渡这就差点整个人都爬上桌子了帮自己把风纪扣扣好了,“师兄,记得扣好风纪扣,别在这——招蜂引蝶。”

  哪来蜂哪来蝶,你就是这方圆十里地最大的花了,还得是大王的。

  “走了,晚上等你。”站起来对着骆闻舟就是一个wink把人弄得五迷三道七荤八素傻了吧唧的了,人飘飘衣袖走了自己还沉浸在自己锁骨上的痒痒,有气没地撒,眼睛一瞟看两听墙角的。

  “过来下,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朗乔、肖海洋(卒)
 

【舟渡夫夫甜蜜啵嘴日常】⑩

  人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放骆闻舟眼里就不一样了,哪敢是西施啊,活脱脱一黛玉。

  费渡以前玩的疯,除了对自己外包装好点其他都是稀奇古怪的毛病,按骆闻舟从陶然微信转发的老年人养生文章上看着,点着一句话就拉了费渡来说,“你这年轻时候做的死都是给自己老的时候挖的坑。”

  别的毛病慢慢养着倒是好了不少,这低血糖自己是真没法,总不能每天一管子葡萄糖吧,怕这人在路上走着走着就哐叽摔了,特意买了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口味齐活的糖果塞到费渡衣服口袋里面。

  每天出门前必须检查一遍,避免有人鸡贼。

  费渡觉着自己怎么个都是走过霸总路线的人,一掏一口袋糖果的样子实在是奇怪。

  “师兄,你就忍心看我这么可爱的一面给别人看见?”

  “我不忍心看你走路上晕了被别人看着笑的一面。”最重要的是就是费渡这张脸,本来就是个招蜂引蝶的模样,要是摔了倒地上那可不把人十里八街的小姑娘都给招来了?

  干啥麻烦人家城管大队啊。

  今天周末,骆闻舟带着费渡回大院一趟跟他妈交流交流感情,出门前朝着费渡的口袋一摸,是糖,放心大胆的就出去了。

  一贯是费渡开车他在旁边眯着。

  抽样检查这玩意是害人,自己以前上学的时候不知道被这东西坑了多少次,每次都被自己不是亲生了爸妈赶出去到门口大铁门外面补暑假作业。

  “费事儿,给颗糖我。”

  “……”费渡装没听见继续开车。

  有猫腻?

  “宝贝儿,给颗糖给哥哥吃呗?”骆闻舟这人不管是臭不要脸还是不要臭脸,这脸都挂不住。

  费渡刚刚出门前才趁着骆闻舟不注意把糖抓出来放玄关了,自己现在哪去弄糖啊,对着骆闻舟手指啃了一口,表示这就是糖了。

  “不是,这甜是甜,都齁了。”骆闻舟把手放在自己嘴唇上吻了吻,“所以……糖呢?”

  “师兄……”

  骆闻舟当即就要飘火,费渡又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压了压:“我跟你说的话你怎么都不听呢,就几颗糖带着可没什么事吧,我怕你不吃还特意买的一盒子就好几百的,你这人也忒不懂事了,自己知不知道哪错了?”

  “知道了。”

  “哪错了?”骆闻舟自己又从兜里拿了两颗糖出来,“怕你吃完了我这还随身带着呢。”

  “不听老婆的话,罪该万死。”费渡接过来骆闻舟的糖一手抓着方向盘又花着另一只手把糖纸给撕开了递到骆闻舟嘴巴里面。

  “明明身边有师兄你就够甜了,别的糖分来了那都是多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