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罐子婧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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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渡夫夫啵嘴炮日常】⑦


  骆闻舟,三十不到,人五人六,警队门面,说出去名号响当当,海报往街上一摆市局在也就没有操心过招新的事,早年间也是骚包过头,即使是快要迟到都要在头上抹层猪油是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身心健康着想。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被费渡那小子跟转陀螺似的连轴抽了撩,就差翻了给人漏怀里叫声老大了。

  本来这人中午有点吃饭时间都是在食堂解决了上去拿个报纸一遮脸了在办公桌上混过去俩小时,现在不一样了,人有老婆就像身上带了个定时炸弹似的,离开了几米远,离开了多长时候这心里就不舒服,上赶着往人那跑,所以中午他都是直接回家吃,有时候是自己带点东西回去,有时候是自己临时炒俩菜。

  大热天开着空调,这人却把被子丢到一边抱着费渡睡,口口声声叫着冷,费渡也就从了这么个磨人的小妖精,由着他抱拿了毯子来盖着两人腿。

  费渡是被骆闻舟养成睡午觉这么个习惯的,年轻人不需要睡眠这句话被骆闻舟同志水了不知道多少遍,修仙修仙你怎么不直接上天啊?

  费渡到点自然醒,不失为骆闻舟的好闹钟,自从有了费渡,上班不用愁了,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酸了,合起火来一夜七次都不是梦了。

  “师兄?”费渡拍了拍骆闻舟的脸,又揉了揉,肉嘟起来特别可爱,一不小心就捏了好久,期间就听着骆闻舟哼哼唧唧的声音,好玩。

  一不小心忘了时间,看了看时间,自己捏的时间也不长,也才十来分钟……

  费渡清了清嗓子,狠了狠心吵着人脸就是一掐,把骆闻舟这只老猫给捏炸了毛,眼睛一睁手一撑,又趴了下去,手麻了。

  “嗯……我……手麻了……”骆闻舟就算有起床的毛病在费渡面前是一点不露,睡得时候不觉得,醒的时候感觉特强烈,血液挤着往手那跑,整只手痒酥酥的不像话。

  “手麻啊?”费渡捏了捏骆闻舟手指头尖,“我给你抬去上班?”

  “不劳驾不劳驾。”骆闻舟想就你这小身板,把你哥能送出小区都是本事大了去了,“得缓会儿。”

  “我这有个治这个的偏方。”

  “试试?”

  费渡托起骆闻舟的手顺着刚刚捏的指尖一步步往上亲舔到手臂又顺着手臂回到指尖,“这样?”

  骆闻舟想了想吧,自己五根手指这么一来得亲多久啊,血还哪里敢往手上走人直接冲脑袋上去了,没事撩火最为致命,骆闻舟一颗小心脏给费渡撩的直奔二百八,老了要得心脏病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这哪是手麻啊,整个人都麻了。

  “麻麻麻,麻个屁,松口,您这远古人类还是怎么,有手不用用嘴是吧,是还没发育完整还是你这脑子里灌水了啊。”骆闻舟嘴上这么说的个那叫个义正言辞,心底那是粘了蜜的草莓酱,又甜又粉,把人潜伏多年的少女心给祸害出来了。

  “进水了。”费渡松了嘴,就用手帮着骆闻舟捏,“滔天巨浪。”

  得了,又该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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