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罐子婧酱

我疯狂吹我的关注!我死!
高三诈尸
正在努力变优秀

【鸢满·第一】


#真的生命安利真的安利呜呜呜
#时间线是刚刚在一起那时候

   这座叫青弋的城大概是建成开始就下雨下个不停的。彭小满撑着脑袋看着噼里啪啦的雨打在窗户上,还未漫开就被下一颗给打散了,倏地只剩了水痕。

  想起来自己在哪篇作文里写过说青弋的雨就像哪个小女子眼框里的泉水一样,开心的时候,眼睛一湾,那就是顶好的晴天,万一哪天要不开心了,一梭子的事就全给漫出来了,抽抽搭搭,一阵一阵的,简直不给人安慰的余地。

  哪知道那个人看到了这个形容后就把自己肩膀给锁住了,光盯着自己看,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什么,这哪是姑娘啊,这分明就是我们家小满啊,那眼睛里的水,盛得那可叫个满,不是小满,是大满。

  彭小满不自觉就笑了起来,落在李鸢眼里,那就是一副画了,看不厌。

  讲着数学课呢,一场雨把空气里的闷都给抖落出来了,充斥着整个教室,撩拨着一群少年人的心,这是上午最后一节课,要是心能静着,肚子都不答应,下着雨,去趟食堂总得要像打仗似的,任着表面上波澜不惊的,里头都惊涛骇浪了,就差做个起跑式了。

  老班算是看透了这帮子学生,瞅着机会来趟鸡汤,现在就是个大好时机,得找个切入点,往着周围一看,哟,个个奥斯卡,眼睛瞪得像铜铃了。

  眼睛一瞥,得,就你了,顶风作案。

  “彭小满同学,那可分点眼睛看看我这糟老头子把,我是比不上海报上那群明星,好歹看了这么久,得生情了吧。”老班敲了敲课桌,“你起来看看,说说这题怎么答?”

  彭小满动作比脑子快一下就蹿了起来。

  哟,这可不是要了我一条小命么?赶快扯了扯李鸢求助。

  谁还不懂了啊,老班停了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没想到自己提醒的速度还不上老班,失策失策,随便拿了张卷子就开始写过程。

  彭小满转的多像,脖子一伸,眼睛一瞪,看他们多仔细的样子,嘴里也没叨出个子丑寅卯。

  还是李鸢靠谱,没一会就递了过程过来,可能会是天儿太湿了还是什么,那小字都氤成了一圈点墨看不清,妈的,谁让你写这么详细了啊,彭小满算是绝望了,挑了两行磕磕巴巴念了出来。

  “我给你安排的同桌可不错呢吧,给念就念,这基础题呢,不听了还发呆,行了,坐下吧。”老班沉了沉嗓子,“我说你们一个个的都高三了啊,都是大人了得对自己个负责啊,个个浮躁的很,点口火就能蹿天了是吧,特能是吧,我说——”

  还没开始好好发挥呢,就被尖锐的下课铃给打断了,教育是得教育,吃饭也不能耽搁,叹了口气就夹着教案出了门。

  还没等背影不见了呢,二班就好像精神病院放假开园了一样,一个个跟疯狗撒欢似的拿了伞往外跑。
 
  缑钟齐周以庆这对班队照例是要出去开小灶的,奈何苏起还没来,把陆清远抽成了一颗白菜,整天跟着周以庆屁股后面,关键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苏起怎么了,上次真心话陆清远又把自己感动了个半死,就勉强接收了这个可怜蛋。

  李鸢他老相好游凯风跑去学艺术去了,没人跑过来叽叽咕咕闹李鸢,基本就打了招呼算成了走,李鸢算是和彭小满搭着对子跟彭小满讲刚才那道题。
 
  赵劲犹犹豫豫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自己的数学冲击150套卷,拿了英语小册子去了食堂,好像生怕是少学了一会。

  彭小满有点紧张,从刚刚坐下来李鸢就攥住了自己的手,铁定是那雨下到教室里来了,不然怎么汗津津的呢?

  头顶的风扇说是新装的,还是高高挂起的年久失修的牌子,顽强而努力的稀里糊涂的转动着,这样,也让彭小满烧的厉害。

  “终于都走了。”李鸢叹口气,把彭小满手举起来放到嘴边亲了亲。

  彭小满挺怕被人看到的,刚刚放学,人来人往的,身体早僵成了板砖,低着头听李鸢讲,忒胆小了,但又不想松开,就像小孩子吃糖似的,新奇且刺激。

  听到李鸢这么说,身体才松了开,抠了抠李鸢手掌心,“李少侠,吃饭去么?”

  “你听懂了?”

  “懂了,懂得不能再懂了!”彭小满睁着眼睛说瞎话,不带脸红。

  懂个屁你。

  “刚刚点我,我半条命都没了,还好你在我旁边替我续了一口气,不然我这可就归西了。”

  “让你发呆,撞老班抢眼上了。”李鸢起身去教室后面拿伞。

  上次周测,一班以平均分多了0.0007的百分点赢了二班,明明特么四舍五入一个数,二班一群人也是蛮无奈了。

  彭小满一蹦两蹦的在后面跟着,“你说我这人死心眼就算了,还特么不长眼了,一下撞你心口上,一下还撞老班枪口上,真是帅哥薄命啊,啧啧啧。”

  李鸢听着这人说的越来越不着谱,笑着摸了彭小满的头:“再不去食堂就得舔剩下的了啊,就你这小短腿不得用个十几分钟?”

  推着彭小满就出了门。
 
  “我不服!”彭小满硬是来了出包公案。

  “怎么个不服法?”

  “明明我腿比你长,你别瞎说。”

   这人真硬气,李鸢算是见识了这真汉子的模样,“比比?输了请食堂。”

  “比就比,这是男人的尊严!”彭小满抵着李鸢,却开始蹦蹦哒哒不老实。

  “不是我说,您在提这裤子,您子孙万代可就香消玉殒了啊。”

  “有你这么说成语的吗。”彭小满白了李鸢一眼,继续提裤子,“那是因为我今天穿的低腰的,只提一点那是让着你。”

  眼瞧着彭小满是抱着提到头上冲出地球的志气样去提那条低腰裤,李鸢憋不住了,对着彭小满脑门就是一戳,彭小满这人也戏精,退后了得三里地作吐血状:“你你你,你好狠的心肠,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需要你这种接班人,你都高三了,得对自己负责了啊,咳咳咳——”

  “是是是,是我胜之不武,您大人有大量,让我请你吃一次饭来弥补咱们这段塑料情好不好?”

  “算你眼力见好,走吧,我要吃最贵的!”

  两个都是十七八岁的男孩,李鸢怕彭小满淋了,伞偏的厉害,结果自己也没怎么打湿?伞大是大,可是彭小满这人真的太瘦了,好像风一吹了就得飞走了,自己都抓不住那种,待会得多给他喂点肉。

  彭小满也怕李鸢淋着,借着打打闹闹往李鸢怀里冲,脸上冰冰的,耳垂热热的。

  “彭小满?”

  “嗯?”

  李鸢偷偷亲了一下彭小满的耳朵,说了句,“小满第一,世界第二。”

  彭小满听了一乐,“谁说的?这么对?”

  “你男朋友说的。”

  “是啊,我男朋友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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